华东师大教授胡晓明揭秘苏州由“尚武”到“崇文”的缘由

苏州究竟如何从先秦的尚武吴地，慢慢演变成一座当下以“崇文”知名的风雅之城？今天（5月9日），在“苏州最江南”学术交流大会上，华东师范大学终身教授胡晓明以《姑苏水乡叙事的当代意义》为题作主旨演讲，揭示这个萦绕在众人心中的“史家之谜”。

华东师范大学终身教授胡晓明作主题演讲。苏报融媒记者 濮建明/摄

“在春秋战国时期，吴地先民崇尚武力、好勇斗狠，从春秋战国到汉唐、宋代、明清，苏州居然逐渐变成了极致风雅、最有文气的地方，这是史家之谜。”在胡晓明看来，水就是苏州由“尚武”转向“崇文”背后的“看不见的手”，这个无所不在的隐秘机制从古至今始终存在，并影响着江南文化。

苏州堪称浮在水上的城市，水域面积占总面积的42.5%，拥有2万多条河道，300多个湖泊。“水最重要的意义就在于它既是古代的高速公路，也是古代的自由市场。”胡晓明说，以运河为代表的水，是国家的大动脉，因此水路是商路、粮路、财路、生路，也是精神文明的道路。水在江南文化中，催生了自然与社会之间的互动，造就了人与人之间的交流。“人才的流动、精英的移民、自由的市场、交易的理性都是这样一点一点形成的。”胡晓明解释说，经济往来、互通有无、货比三家等等，都需要有彼此交流的通路和渠道，而流动的水就成为“看不见的手”，成为隐藏背后的重要的机制，归因于此，苏州逐渐从崇尚武力，变成交流对话、联系沟通、协商合作、彼此悦纳，化干戈为玉帛、转暴力为祥和。“经营千年之后，苏州渐渐塑造了吴文化和江南文化的核心，非常了不起。”胡晓明说。（苏报融媒记者 朱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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