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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的梁州和益州”特展在吴文化博物馆启幕。苏报融媒记者 朱执竞/摄制
“山从人面起,云傍马头生”,蜀道雄奇险峻,入蜀之路自古崎岖难行。然而虽有群山天险阻隔,雄关漫道却未曾隔绝文明往来。今天(6月16日),吴文化博物馆“新九州”系列第五展“入蜀——历史上的梁州和益州”启幕。展览汇集227件(套)、近250件珍贵文物,通过“天堑初开·文明汇流”“天府定鼎·文脉绵延”“山河新声·家国同心”三大篇章,系统梳理了巴蜀的历史地理变迁与人文叙事,为观众讲述了一段跨越山河、连接古今的“入蜀”故事。

展览现场。苏报融媒记者 朱执竞/摄
群山环抱的巴蜀并未因地理屏障孤立于世,早在史前时期,江汉、关中等地先民便穿山越水、溯江越岭而来,孕育出大溪、宝墩等文化。展览第一篇章中,宝墩古城出土的陶宽沿平底尊纹路细密,尽显远古制陶工艺;金沙遗址出土的玉璋承袭中原礼器形制,印证了古蜀与华夏文明的深度交流;城固出土的双头蜈蚣纹铜戈、镂空虎纹钺等商代青铜重器带着鲜明的地域图腾与工艺特征,生动展现出古蜀、巴文化与中原、荆楚乃至域外文明的跨区域互动。一代代先行者突破了地理桎梏,将多元技艺与文化带入巴蜀,为西南大地点亮了最初的文明星火。

展览现场。苏报融媒记者 朱执竞/摄
自秦汉一统,巴蜀被正式纳入华夏体系,从西南边郡蜕变为王朝腹地,即便历经蜀汉、前后蜀等短暂割据,当地政权始终承袭中原典章,坚守华夏文脉,形成了“割据而不离心,偏安而守文脉”的鲜明特质。展览第二篇章中,《鄐君开通褒斜道》《石门颂》《石门铭》等一系列汉魏至南宋的摩崖石刻,既是历代修缮蜀道、打通交通要道的实物见证,更是古代书法艺术的传世瑰宝,其中《石门颂》更是影响深远,近代《辞海》书名便取自该碑文字。此外,汉代铁铧、东汉陶水塘再现了巴蜀农耕文明的兴盛;各色陶俑、画像砖鲜活地勾勒出古时市井生活、宴乐百戏的图景。南朝佛教造像、唐宋三彩陶仓、灰釉省油灯、南宋荔枝纹金带具等依次陈列,兼收南北技艺、融汇多方风雅,直观地诠释了入蜀之士播撒文脉、巴蜀文化在交融中不断新生的发展历程。

展览现场。苏报融媒记者 朱执竞/摄
展览第三篇章讲述了明清至今巴蜀与整个中华民族同呼吸、共命运的动人篇章。大规模移民入蜀重构了地域社会,夯实了巴蜀开放包容、多元共生的文明底色。近现代以来,山河动荡之际,巴蜀挺身而出,成为守护文脉、奠基工业的战略后方,地域命运与国家前途紧密相连。明代道教灵官铜造像、藏传佛教释迦牟尼佛铜像,体现了多民族文化在此交融共生;民国时期张大千《扬雄读书图》《临北魏乘象入胎图轴》等书画珍品,延续巴蜀千年文韵。千百年来,有人踏险入蜀扎根耕耘,也有人整装出川奔赴四方,每一次启程,都是一场心怀家国的精神跋涉。

展览现场。苏报融媒记者 朱执竞/摄
“茫茫禹迹,画为九州”。作为中国古代最早的体国经野设想,“九州”也成为中国的代名词,这一地理与文化的象征符号不仅承载着中国古代地理区划的历史印记,更是维系中华民族文化认同感与政治归属感的重要纽带。依托最新地域文明研究成果,吴文化博物馆自2024年开启“新九州”系列展览项目以来,先后举办“定州”“荆州”“随州”“凉州”四个特展,立体呈现中华民族九州共贯、多元一体的文化格局。
此次展览由吴文化博物馆、四川博物院、成都博物馆、安康博物馆、汉中市博物馆共同主办,并得到了城固县张骞纪念馆、成都杜甫草堂博物馆等11家文博机构的支持。从神秘璀璨的古蜀文明,到绵延不绝的蜀道诗韵;从人口迁徙的文明交融,到家国同心的岁月传承,此次特展将带领观众循着前人足迹探寻梁州、益州的千年变迁,在江南与巴蜀的文脉对望中,感受独有的人文魅力与精神风骨。展览将持续至10月18日。(苏报融媒记者 朱执竞/文)